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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的灵魂在孤独中欢快的舞蹈,凌桑将头转过

来源:http://www.bewellrested.com 作者:yabovip04 时间:2020-01-30 21:40

人类少女超逗趣的异能学院大冒险,带你领略暖心、好玩的幻想世界! 中国论文网 “啊――”走廊尽头传来尖叫声。 她的神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刺激得跳了跳,实际上恐怖的叫声比恐怖本身更恐怖一点儿…… 两个惊慌失措的女孩子从走廊另一头跑过来,慌张地对着凌桑挥手说:“ 啊啊啊!这边也有妖怪――” 她继续沉默。 那就只剩下后一条路线了。“从这里走!”她指明了方向,对另外两个女孩子大声喊道。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中午一个高抬腿踹掉某熊孩子的门牙要被罚站到放学后一个才能走啊?还有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她被罚站的原因不是“你踹掉了人家的门牙”而是“你‘微笑’着踹掉了人家的门牙”啊? 另外两个被熊孩子欺负的女孩子陪她一起留校,不过运气真是糟糕得不止一点儿! 三个女孩子在教学楼五楼走廊上拼命奔跑,她们身后一直传来“咕噜咕噜”的异样声响,三条巨大的青灰色软虫从转角处跟随过来。软虫有着半透明的躯体,头部却是一张扭曲的人脸――就像中午那个被踹掉门牙的熊孩子一样。 “阿桑!等等啊!”两个女孩在她身后哭喊。 这种情况下,害怕的就是自己跑在后面。 “咔――”软虫妖怪们发出兴奋的嘶叫。 跑在前面的凌桑忽然向左侧转身,右脚支在身前划出一米的距离后迅速停住,睁大眼睛看着挡在前面堆起来的空白试卷墙。 到底有谁能告诉她,文印室是这样处理室内堆不下的试卷的啊! 她双手搭在试卷墙上一撑,纵身一跃就到了一米高的试卷墙顶部,在向前爬行两米后准备跳下去时,听到了下面女孩子的哭声。 “阿桑――” 凌桑的神经再次跳了跳。 其实三个女孩子都只是小学生,身高只有一米二左右。她爬回去,从试卷墙跳下去,就看见那两个女孩满脸期待地看着她。 明明扮演柔弱角色的人,应该是自己啊! 凌桑向四面张望后,撞向了文印室对面办公室的大门,拼命拧着把手,却发现房门已经锁死。 “咔――”嘶叫声绕过转角处。 “阿桑!” “等我一下就好。”凌桑将右手的食指指尖抵在锁孔上,忽然指尖处弹出一道气流,锁孔内部立即发出“咔嗒”一声脆响,她猛地将门把手压下去打开大门,转身对后面两个同学喊道,“进来!” 那两个女孩在惊喜之下完全没有注意到凌桑是怎么开锁的,在她们跑进房间后,凌桑立即将门关上锁死,这才靠在门板上呼出了一口气。 “好恐怖……”两个女孩子低声抽泣。 “是啊。”她无奈地感慨一声,就连自己都觉得说出口的话非常没有诚意。 门板颤动发出巨响,大软虫开始撞门,门板上出现裂缝。 不得不离开门板,凌桑扫视四周,迅速寻找着可以躲避的地方。当她的视线扫过窗户时,竟发现窗外――窗台上蹲立着一个人!什么时候出现的? 这里是……五楼……吧。 窗户玻璃比门板更先炸裂。质地极好甚至有光泽流转的黑色长袍在风的吹拂下晃动,长袍的主人纵身跃进来,掠过凌桑的头顶上空。 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飘散,似乎还散发着荧光。这人看上去是一个很有异域风情的女人,皮肤白皙,有着西方人深邃的脸部轮廓。她的眼睛是纯正的白色,因此整个眼球看上去就像是透明的一样。她那双非常有标志性的尖耳朵让凌桑瞬间就猜想到她是精灵。 身形轻捷的精灵低头看向凌桑,准备开口说话――凌桑发誓她一定会好好记住精灵这种神奇的生物对她说的第一句话――“Please get down .” “……”说英文的啊! 见凌桑没反应,美丽的精灵露出了“你是白痴吗”的怜悯眼神,随即从腰间抽出了水晶长剑。她在半空中调整了身体幅度后,勾起右腿一脚踏在凌桑头上将她按了下去,凌桑整张脸都被压到了地上,这才意识到那句英文的意思应该是让她趴下。 一声巨响之后,门板被轰炸得粉碎,就连门板周围的墙面都轰掉了一半。 大量的木屑与水泥砖块碎片砸到凌桑的后背上,她只能听见妖怪发出急促的惨叫,之后整个世界都归于平静。 “Clean up .” 凌桑爬起来回过头,就看见精灵风姿俊美地站在废墟之上,左手抬在面前,正对着手腕上的电子屏幕说话。另外两个小孩儿没敢出声。 “你……好?”凌桑弱弱地开口问候。 精灵缓缓转过身,有些惊异地看着凌桑,似乎调整了很久才说出相当标准的中文:“中国人?” “……”请问你现在在哪个国家? “已经处理完毕。”西方精灵吐出比语文老师发音更加标准的普通话,眼睛温和地眯起来,露出美好的微笑。 她将剑插回剑鞘,随即双手指尖贴合,在胸前做出倒 V 字的祝福手势,虔诚地对她们俯身行礼后,吟唱出如诗歌般的语言:“如果是噩梦,就请忘记。”在她将身体直起来的时候,另外两个女孩突然双眼失神,双手自然地下垂,缓缓地走向那个被精灵轰出来的洞口,踏着满地废墟走了出去。 凌桑还在仰视着在她看来相当高的精灵。 “嗯?”精灵有些意外地看着凌桑,这个孩子竟然没有被自己的灵力所掌控。 她温和地微笑着,蹲下身,用右手将凌桑的下巴微微托起,轻声说道:“有微弱的灵力波动……虫子想吃掉的是你吧?” 凌桑出神地看着她:“你是……” “我叫埃斯利亚。既然你与普通人类有点儿不一样……我就不强行消除你的记忆了。快回家吧,就要天黑了。”精灵站起来转身走向窗台。 “埃……”对英文名秒忘的凌桑忽然卡壳,只得说道,“姐姐――” 精灵忽然停住脚步。 “貌似有必要告诉你,”银白色长发及腰的精灵回头莞尔一笑,“我是雄性。” “……” 在凌桑继续卡壳的那一刻,精灵跃出窗外,黑色长袍高高扬起,瞬间在凌桑的视线内消失。如果他穿白色的长袍,一定会像蝴蝶那样优美吧?这件黑色长袍看起来更像是一套工作服……是来自哪里的精灵呢?这个世界吗? 生活依旧没什么不同。就算那一天凌桑回到儿童福利中心时已经彻底天黑,也似乎没有人知道少了一个孩子――倒是门卫处的老人看见她慢慢地在昏暗的路灯下磨蹭时,会连忙催她回来。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那一天她看见了一个美丽的精灵――就像是梦幻中构想的一样――就连遇见精灵之前经历的那件事都变得美好起来。 凌桑现在已经是初三的学生,回想起来,那次奇妙的经历真的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她至今都没有被人领养,毕竟在多数人眼里,福利院的孩子很可能有什么异样的残疾。尽管凌桑看上去一点儿问题都没有,还比一般的女孩子更加漂亮,但就是没人来把她领走。 她确信自己身心的发展都没有任何问题,不过任何事都轮不到她来表达自己的意愿。她只需要像一只玩偶在福利院当摆设就好,和其他孩子一样。

“不要太紧张啊,所以现在人类是安排在后一天接待,等激烈的竞争过去了,再与力量相对低下的人较量,这样可以将损伤程度降到低。” 中国论文网 源溯时刻注视着身边这个瘦小的女孩子,凌桑穿着很普通的白色T恤衫以及廉价的蓝色短裤,长头发十分随意地用绑快餐盒的那种黄色橡皮筋儿扎成一团。她额头前的刘海儿是自己剪的,因为某个时候心血来潮想要赶一下时髦,结果剪得相当糟糕。 凌桑在听到源溯的解释后,并没有如他意料的那般,表现出过多的不安,只是默默地接受了全部的设定。她垂着头望向地面,眼眸半敛,神色黯淡。 为什么就没有一般女孩子那样的朝气呢?一惊一乍才是人类新生的常态嘛。源溯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轻声问道:“很担心吗?” “还好啊。”凌桑像是忽然醒过来一样,立即仰起头对着源溯微笑。 真是个温暖的女孩啊!源溯心里忽然有些欣慰,点头说:“被埃斯利亚招纳的学生,都会非常优秀呢。现在还预料不到你以后的发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嗯。”凌桑再次露出笑脸。 源溯怜爱地看着她,这个女孩子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纯良的兔子,她进入Sritana 真的能适应吗?这样柔弱,会被欺压得相当惨的啊。 他忽然清醒过来,自己竟然这么快就对她产生保护欲了吗?如果昨天他没有决定和一个资质相当好的学生缔结负责关系的话,他倒是很想负责这个小家伙。 强不强不重要,讨人喜欢就好了。 “是坐车去吗?”已经到了公交车站,凌桑仰头问他。 “通常不会这么做。这次我直接带你过去,下一次你要自己努力学会转移,不然就很难回家了。”源溯双手贴合拍了两下,念出咒文后忽然以他为中心爆开了一道旋风,将两个人围绕。他低头看向凌桑,担心会惊吓到这个孩子,但很快就发现她只是惊奇地看着,并且在巨大气浪的冲击下竟然站立得非常稳。 风打在凌桑的身上竟然掀起了逆向的气流,然后以她为中心逐渐形成了一个看不见的保护层。源溯忽然觉得,这个孩子在人类当中一定有着相当卓越的天赋,虽然这样的卓越在其他种族眼里,还是不值一提。 风消散,四周的场景彻底变换。凌桑惊异地看着出现在眼前的景色,竟然就是录取通知书背后的那张风景照原型。这里天已经大亮,根据太阳高度可以判断,这里与她原先所在的地方有着很大的时差。 “这里是南门,也是正大门。”源溯告诉她,然后忽然语气有点儿微妙地问道,“你能确保你今天的状态是好的吗?” “我大概……每天状态都这样吧。”她点头。 “不,我是指女孩子的特殊情况……”源溯解释。 “啊哈……”凌桑愣了两秒钟后反应过来,尴尬地发出笑声,“目前没问题啦。” “那就好,跟我过来吧。”源溯带领她走进了广场。 凌桑张望着穿过了白玉石铺就的广场,菱形广场边缘摆着姿态各异的玉石石像,略看都是妩媚的人形,但细看就会发现每个石像都掺杂着其他物种的成分,像是人形化后的野兽。 “这是十二守护神,不用在意,他们基本上是不会苏醒的。”源溯解释道。 “……”话说,什么叫“基本上”不会苏醒? 她加快脚步,低头跟在源溯身后急速走着,视线余光却看到那个人首蛇身的女性石像逐渐泛起光泽,张开的双手缓缓贴合,眯起眼微笑着开口。 “真是可爱的女孩子呢。” 声音虚无缥缈,但正好被凌桑听到。她浑身的肌肉一紧,再次加快脚步跟上了源溯,却听见身后传来清和的笑声:“哟哟哟!小孩子害怕了呢……” 他们穿过广场后的中世纪钟楼,楼下有一个近乎三米高的通道口,穿过去就可以看见学校主要的庞大建筑。 “那是主教学楼。只要你掌握好这里的格局分布规律,一般是不会迷路的。”源溯解释道。 仅仅是这里的一个教学楼区域就抵得上凌桑初中学校的整个占地面积,真的是只有贵族才能享受到的基础设施呀…… “学费这么少,真的没问题吗?”凌桑轻声呢喃。 “没有问题,因为你们将来为 Sritana 创造的价值,要远远高于这些微不足道的学费。” 大概因为源溯不是中国人,他说起话来也和埃斯利亚一样咬字清晰,语速缓慢,因此听起来觉得相当舒适。 教学楼基底从这个视角望过去依然是菱形的,白色建筑整体采用圆形的弧度环绕成圈,正前方就是大的教学楼主体,一共有四层,所有教室相连组成一个顺畅的优弧。在优弧两侧的劣弧上坐落着相对独立的副教楼,一共两栋。主干道从两座副教楼之间穿过,笔直地连通到主教楼的一楼中央大厅。 而在�h形的教学楼中间是一座小型广场,现在已经聚集了不少学生。 “要加油了哦,我会尽量与后台商量,为你提供劣质的对手。”源溯露出沁人心脾的微笑。 “啊……”所以这里真的是武术学校吗? “过来,在这里等着,时间刚刚好。”源溯安排凌桑在围观群众外缘的某个看台上等着,而他要去与一名工作人员打声招呼,说完身形一转,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 凌桑将头转过来再转过去,努力张望广场内的情景,但是……完全看不见。 不过却发现,她的身后有一个被固定好的临时摆放的金属架,架子下是叠放的资料,上方挂满了衣服外套。 凌桑退到后面,用手推了一推金属架,觉得它还是相当结实的。于是右脚在地上用力一踏,她顺利地跳了起来,右手一伸攀上了挂衣服的金属横档。 由于凌桑在人群后面,所以当她轻巧地翻身跃上那三米高的金属架顶端时,根本没人注意到。她蹲下身降低重心,双手握在前方的金属横档上――看上去就像是一只青蛙。不过从这里一眼望过去,视野相当好。 广场内有两个男生正在对决,玉石地面在剧烈的力量冲击下已经碎裂,而广场外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离场地近的那一圈人看上去与其他观众不同,他们穿着相当规整的深蓝色长袍或是白色长袍,那长袍的款式――与源溯穿的是同一种。 地位是由服饰来区分的吗?凌桑继续看着,场地内的两个男生正处于战斗的高峰期,因刀刃摩擦而爆开的气流让她难以捕捉两个人的身形。 好厉害!她睁大眼。

yabo平台网址 1 题记:也许我孤独,但我不寂寞.我自会安排充实而有意义的生活,让我的灵魂在孤独中欢快的舞蹈!
  
  一、
  “耶稣说:狐狸有洞,飞鸟有窝,只有人子没有枕头的地方,人子没有住所……”
  当我默诵《圣经》上这句话,并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充作歌词来唱时,火车的鸣笛声惊醒了我。
  火车到站了,我从车窗里看到云若的身影,她一袭红色的连衣裙在拥挤的人流里像一朵盛开的石榴花!
  我背着背包挤下火车,云若看见我的时候,笑过之后又发愣,她的手朝我脸上抹了一把:“啥子哟?还没到我家呢就哭鼻了啦?真真长不大的小孩子!”
  去云若家的路上,云若看我眼睛红红的,她问我伤感什么?是不是出远门不习惯,或是担心父亲一个人在家,没人做饭给他吃?
  我说我才没有你说的那样孝顺呢?我是刚才看《圣经》的悲情诗,有些感触而已……哎呀,不说这些了,拖鞋在哪?浴巾在哪?”
  云若马上反应过来:“哈,公主,一切一切,我都为你准备好啦!”说着她拿出钥匙插进门的锁孔拧转几下,然后介有其事地向里一指:“有请公主大人——”
  和云若是在网上认识,因为我的网名叫三公主,云若自此就学那帮网友一见面就是“公主长公主短”的,我的真名倒被人们遗忘了。
  说起来,云若的生活是富足的,她的家是一个三室两厅的大公寓,家人都在国外,她一个人自由自在,快活得像个神仙。云若说,你哪里知道做神仙的苦哇,这房子太大,有点冷寂呢。我说那好啊,我就赖这儿不走,待你嫁人了再说。云若嘻嘻地笑了,我若不嫁呢,你就得陪我一辈子喽?
  我嗯嗯地点头,抱起衣服就往浴室跑,这小丫头怪腔怪调的,我可不敢和她多说。
  
  二、
  奔波两天两夜的火车,我身心俱疲。洗完澡,云若要给我弄吃的,我摆摆手,先睡一觉再说。没想到从早上到黄昏,一觉睡得好沉好沉。
  肚子咕咕叫了,我从床上爬起来,卧室的门刚拉开一条缝,就听外面客厅喧哗一片,云若说:“你们别嚷别嚷,我过去看看,把她招呼醒……切,她还没吃饭哪!”
  于是云若来了,晚上八点钟,我端端正正地出现在客厅,挨个和云若的朋友握手。云若在中间介绍:“她呀,是我网上的红颜知己三公主……”云若的话被哄笑声打断,“公主?还红颜知己?哈哈哈……”不知道是喝彩还是讽刺?弄得我窘迫极了。
  云若像只撒欢的猫,蹦蹦跳跳的,跑这儿跑那儿,咭咭呱呱。客厅里的男女互相诙谐打趣,异常的热闹。我知道,这场面是云若一直以来的渴望。以前我们在网上聊天,她就说她喜欢阳光,喜欢热闹,没有人气的地方,她一刻也呆不了。那时候我总是笑她,姑娘孤独吗,不如把自己嫁掉,这样白天黑天就有人气了。
  “切,拿‘公主’的头衔压俺啊!”云若佯装生气,“小心‘驸马爷’我捶你……”
  
  三、
  以为云若是专门为我才把朋友邀来的,后来才知我没来她也这样。
  云若说她不会虚伪,心下怎么想,就怎么行动,从不怕别人笑话。云若把我介绍出去,就忙着去厨房煮咖啡,来来去去的,那飘逸的长裙颇有居家小妇人的味道。
  我挑个不显眼的角落坐下来,看云若同她的朋友们说说笑笑,听他们谈论街道邻里的花边新闻。对这些,我没多大兴趣,于是,悄悄地来至阳台上,抬头望夜空,那上面的月儿像一轮银色的玉盘,圆且大。
  我忽然想起今天是中秋,一周前,云若就邀我来这儿了。她说一年四季、春夏寒暑,无论大大小小的节日,她都是一个人过。那种滋味,喜也罢,悲也罢,只有她自己能体会。
  云若是个浑血儿,她父母在中国生下她离异,然后回到各自的国家组建新的家庭。云若从没见过爸爸妈妈,她由老保姆带大,前年老保姆死去,云若说她一个人住在这大房子里,空空荡荡的,孤独倒没什么,就是感到害怕。
  云若的话让我觉得奇怪,我说你害怕什么?你从小在这儿长大,房子的一石一砖,你都清楚,应该说是和它有感情了吧。云若叹气:“岂止有感情?它们一个个都泛活成精了,没人的时候,它们就盯着我看,好像……”
  我俯在阳台栏杆上,正想着云若的这些话出神,忽然,肩上被人拍了拍,同时耳边有人问:“三公主,你在这风口上不冷吗?”这是男子的声音,我惊惶地站起来,回过头去。
  
  四、
  一个陌生的男子呼我“三公主”,我冷冷地警告他,你不要这样喊,那只是网上称呼,网下实在没意义的。
  “哈,那有什么呀,怪不得阿若说你像个小姑娘……”男子说着这话,深情地向客厅望了一眼,然后慢慢地向房子后院走去。
  云若家的后院是个花园,种着几株芭蕉,和一个人工制造的假山,除此之外长满了荒草。云若是个很懒的人,她不修理,也不请人修理,她只让它们随意的疯长,她说这是浑然天成,比人工琢磨的深遂多了。
  云若从不到后院去,因为后院没啥看头,我来了,她也不让我去,可今天这个男子进去却不出来了?我在阳台足足待了两个小时,连个人影子也没见,就闷闷地走回客厅。
  客厅里响着高昂的音乐,这里的人们正疯狂地跳舞。云若在跳“华尔滋”,她那魔鬼的身段,被一个相貌俊逸的男舞伴轻轻地托住,飞旋的她就像一个精灵,视觉上激情而澎拜。
  那些为她喝彩的男女一边喝着烈性饮料,一边大声地尖叫,用嘴巴吹着口哨。看着这个夜晚狂欢的人们,我悄然地走回卧房。
  
  五、
  墙上的时钟“滴哒滴哒”地响着,时针已指向深夜11点。翻来覆去的我,怎么也睡不着。我在等着云若,想和她谈谈此番来的打算,可是客厅里的混乱声此起彼伏,看来她玩兴正浓。
  等了一会,我下床来,从行李中拿出笔记本电脑。这是我出行的必带品,这次是偷偷出来,路上颠簸,也不知出毛病了没?打开,处理了几条信息,还好,一切正常。我松了口气,开始写日记,这本来是我每天必做的功课,可是这一阵,事情一出连着一出,弄得我都有点手忙脚乱了。
  写呀写呀,也不知过了多长时候,忽然听到有东西响了三下,猛然抬头,发现时钟上的时针已指到凌晨三点。外面静悄悄的,看来客厅的人都走光了,我收拾好去找云若。这家伙,陪别人倒慷慨的,陪我就没精神了,不行,就是睡了也得把她拽起来。
  我捏手捏脚地拉开门,四下里昏昏暗暗,客厅所有的吊灯都熄了,只有通往卫生间那只绿色的壁灯,在走廊里幽幽地发着诡异的光芒。我慢慢地向客厅走去,鼻子里嗅到烟味、酒味和一股异样的说不清的怪味。
  我不由地捏住鼻孔,顺着墙壁四下里摸索开关。突然我呆住了,有一团蠕动的东西好似毛毛虫,正扭结着从沙发上滚到我的脚下……
  我躲闪到一旁,却发现另一个沙发上也有毛毛虫在蠕动……
  一时间,客厅的角角落落好像尽是蠕动的毛毛虫……
  “云若……云若!”我终于带着哭腔喊叫起来。
  
  六、
  “啪——”客厅里顿时亮如白昼,云若从房间冲出来,“阿桑阿桑,你怎么啦?”她紧紧地搂住我“说,是谁欺负你?”
  几乎同时,她像一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带着不容质疑的神情,威严地大手一挥:“你们这些混蛋……统统都给我滚出去——!!滚出去——!!”
  瞬间的功夫,那些“毛毛虫”都直立起来,它们成精了,快速地穿上“人”的衣服,脱变成凡尘男女,一个个从房子里退了出去。
  云若歇斯底里的怒吼,震得我发愣。可这时候,一个只穿三角裤的光身男子从云若房里走出来,我惊异地认出他就是上半夜和云若共跳“华尔滋”的舞伴。光身男子大摇大摆地来到我们面前,他嘴里叼着烟,色迷迷地看着我,被云若扬手就是一巴掌。云若冷冷地说:“阿光,你别给脸不要脸,现在我命令你,套上裤子马上给我滚蛋!”
  男人耸耸肩进屋去了,不一会儿穿上衣服出来,边系领带边朝外走,走过我们身边,眼睛里带着笑说:“切,装啥假正经呢,身经百战,又不止一个男人了……”
  一霎那,云若的脸色突变,但她不动声色,待男人走了,待这座房子所有的男人都走光,最后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她才狠狠地一脚踹在房门上,然而一把抓住我:“阿桑阿桑我怎么办?!阿桑阿桑带我走吧?”
  
  七、
  云若的眼神带着哀戚,含着绝望,一个孤苦的女孩子竟然向我发出了求救?我有能力救她吗?可是她刚才从房里跑出来保护我,竟是一丝不挂啊!她不知羞,也不怕羞,因为在她的成长史中没人用伦理道德来约束过她。在这座属于她个人的房子里,七情六欲,她喜欢什么就做什么。带着天然的纯朴,附着原始的野性,她以为自己是白雪公主,外面的人都是小矮人。带着好奇去交朋友,怀着善良来招待朋友,却不知混账朋友会带给人多少伤害!
  我抱着她,泪流满面:“云若,知道我这次来投奔你的意图吗?我就是不想让你再沉沦下去,我要带你走出这座困人的房子,我们有一双手,有一个生活的目标,就能创造希望和幸福,懂吗?我们不能指望也不能依靠任何男人……云若,能告诉我阿桑是谁吗,你知道我不叫阿桑的?”
  云若脸红了,她对我说起阿桑的事。云若说阿桑是她最爱的男人,是除了老保姆之外最关心疼爱她的人。可是她却不能嫁给他,因为他有妻子,他不愿意伤妻子的心。但是云若伤心,她开始喝酒吸烟、交往众多的男人。终于,她认识了一个叫阿光的单身男人。一天,男人灌醉她,把她弄到一处隐僻的半山坡林子,要对她非礼,可巧被阿桑瞧见,暴打他一顿。可云若醒来丝毫不知悔意,阿桑伤心不已,说:“如果我的死能让你悔悟,那我就死了吧。”说着竟毫不犹豫地跳崖自尽了!那处崖壁素以“陡、深、险”知名。自此阿桑在云若的生活中消失,可云若失去了爱人,就像脱缰的野马,哪里还能回头是岸?本来她打算和阿光结婚,谁知这一夜狂欢,阿光的那句话让她心如死灰。可认透一个人,却又陷于绝望了。一个人走投无路最先想到的就是最爱的人。于是痴狂的她,近乎痴迷地把我当作她的阿桑……
  云若的话让我感慨不已。我拍哄着她,以上帝的口吻来安抚:孩子,别怕别怕,今夜的阴云散去,明天将是个好太阳!
  果然,云若在我安抚下,安静地睡了。此时的她正如一个受惊吓的孩子,需要大人的保护。那么这个“大人”就让我来充任吧,付出这令人心碎的代价,不能怨天也不能恨地,要怪就只能怪我们成人的心灵有时比孩子还脆弱,经受不起岁月坎坷的牵拌!经受不起生活磨难的打击啊!
  
  八、
  把云若哄睡,时钟已指向凌晨五点钟,我弄来水把客厅刷洗了一遍又一遍,想到“毛毛虫”一起一伏的,我就恶心,地板墙壁卫生间每个角落都不放过。将近一小时的“卫生运动”,六点钟的时候,东方冒红,看着焕然一新的房子,我那郁闷的心情才稍许舒畅。
  正准备做早餐的我,进了厨房,却发现通往花园的后窗玻璃上贴过来一张面孔。他朝我招手,这张面孔好熟悉?于是我怀着好奇,去了阳台,哎呀,这不是昨晚九点钟那个问“三公主冷不冷”的男子吗?
  “无聊?!”我以为他是昨晚那些胡闹的男女之一,不由自主地愤怒起来。
  “嘘,别误会……”那人小声说,“别让阿若听见啊,我是阿桑,我来看看她就走。”
  我大吃一惊:“你……你是阿桑?你……你不是跳崖自尽了吗?”
  “我没死……”他有点尴尬,“阿若太孩子气,我只能用这法子从她面前消失,想让她忘掉我。可她一个人,我又实在不放心,只能从这花园小门悄悄地来看她……她以为我死了呢,其实那崖壁上能藏身,她不知道……”
  阿桑说:“三公主,你是个优秀的女孩,阿若能交上你这样的朋友,我也就放心了!”
  阿桑走了,他让我保密这件事,我点点头,我明白他的意思。
  
  九、
  几天之后,云若卖掉父母留给她的房子,和我去了另一座城市。我们打了两份工,云若在充实的新生活中,渐渐地忘却过去。
  一年之后,适应力强的云若结婚生子,有了自己的小家。
  云若结婚那天,由我来做伴娘。那一天披婚纱的她突然拉住我的手:“啊,公主,你的手臂……你的手臂怎么啦?!”
  我慌忙把袖口下拉,连同手腕都遮住,“没啥没啥,你快上花车吧……”
yabovip04,  云若的手被新郎牵着,可她却一步三回头地望我,那眼神里布满迷惑。
yabo平台网址,  我苦笑,云若一直认为我比她幸福,她从小没爹娘,而我还有父亲。可她再也想不到,她在我手臂上看到那一道一道的宛如毛毛虫一般的烫痕,全是父亲留给我的纪念。
  说来云若是难以相信的。我有个脾气异常暴烈的父亲,去年,一心一意想把我嫁给他朋友的儿子。我不同意,父亲便施行“家法”用烧红的烙铁烫我……初秋的天气还余有夏天的余热,当那薄薄的单衣一道又一道的白烟冲天而起时,我哭着仓皇逃走了——不是固执,因为父母不幸的婚姻给我留下的阴影太重太重;因为周围的婚姻悲剧太多太多,多的让我对“婚姻”这两个字不寒而傈!
  云若说:你这样偏激,难道你要孤独寂寞一生吗?
  我笑笑:也许我孤独,但我不寂寞。我自会安排充实而有意义的生活,让我的灵魂在孤独中欢快的舞蹈!
  2009-12-7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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